只要全球民主的價值一日不變,那麼美中之間誰能「責任擔當」,答案呼之欲出。
為什麼她要自願尋求惡夢?是出於利他主義嗎?是因為她一直在懷疑到底是什麼中斷了阿刻戎和地球之間的聯繫?還是因為她一直想取回那該死的飛行執照? 在處理站的深處,瘋狂與恐慌的聲音在個人通訊頻率上相互衝突。天堂肯定不會比這裡更好。
一陣火焰吞噬了佛洛斯,讓他變成了茫然踉蹌的雙足火炬,尖叫聲響徹所有人的耳機。」 「位置呢?」艾朋嚴厲地詢問。「無法鎖定,這裡太窄了,而且屍體太多了。牠緩慢地從休息處出現。當她轉身時,某個又高又強大的東西赫然從煙霧上方現身,長長的手臂纏住了她,牠的肢體就像鋼條一樣環繞在她胸前並開始收縮。
這就是這種戰場的麻煩之處,非常難搞又無法精確定位。在剩下的監控螢幕中,圖像和輪廓混亂地搖晃。「我說的就是巢,別再多問。
有了鑽洞和繩索裝置,工程師們便能夠靠自己輕鬆作業。底下有好幾條長達好幾英里的隧道。她太清楚前面有什麼正在等著他們了。」 「我們這裡又沒有斑馬。
所有裝置都是自動運行。梯子上不只積著厚厚的油汙,下方湧上的潮溼空氣也刺激著當地藻類與其他微生物的生長。
每經過一層,她就會將火炬推入其中,照亮每條隧道一定的距離後繼續上升。他們又繼續開始攀爬,在絕望與焦慮中,他們短暫的同志情誼消失無蹤。如果運氣不好……」 「怎麼?」亞倫催促她回答。」 「或許我們可以進去裡面把牠趕出來。
她無奈地吸了一口氣,然後繼續向上攀爬,將手中的光線對準另一個開口。「妳該不會認為一座運行中的核融合工廠的相關維護細節,會由一群囚犯和幾位普通學位的監獄管理員細心管理吧?」 她並沒有微笑回應。「妳覺得牠可能在上方某處嗎?」 「牠本能會選擇一個寬大、舒適的空間做為牠的巢,並且用來保存牠的……獵物。而且,上層也比較接近囚犯的居住區。
牠認為我們會藏在那邊。牠是從上方下來的,而非從下方上去的。
他們開始穿過梅菲死亡的隧道,穿過巨大的通風葉片,亞倫在他們出發前就已經把風扇關閉了。她確定自己抓緊梯子的另一側後,用空著的手向上攀爬。
她嗅了嗅,然後皺起了鼻子。「別去太久,好嗎?」 亞倫試圖擠出微笑,但卻失敗了。」她扶著開口的邊緣處,把火炬朝上舉起,將光線照在光滑的牆面上。「公司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讓我感到驚訝。潮溼的空氣從黑暗深處悠悠上升,充滿了蕾普利的鼻腔,她將身體前傾出通道外,並且將火炬對準下方。她希望她能分享他們的喜悅,但她知道她不行。
「空氣和水的淨化與循環裝置。「底下有什麼?」 亞倫緊貼在她身後。
助理典獄長向下瞥了一眼。看不見下方,雖然她也沒有期望能看到什麼。
「又怎麼了?」 「如果你想換位子,隨時告訴我。「好吧,」他不開心地繼續說道。
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能笑得出來,算是件好事了。還有維修通道,電力和水的管道。「樓上有什麼?」 「都是些低科技的玩意。我們有六千支手電筒,還有充電電池,但是我們沒有燈泡。
「我們或許能跟在牠後方上去。牠會在這附近的區域築巢,像是較窄的通道或通風井。
離開主礦井之後,我們頭上可就沒有燈光了。「但要在這麼黑的地方行動?妳是開玩笑的吧。
」 「你真不該在這時候提這件事的,」大個子在昏暗的環境中回應。「你在上面還好吧?」他簡單地低聲詢問。
「那為什麼我不覺得放鬆呢?」 他們沿著主通道移動,亞倫拿著概略地圖,而蕾普利則是把注意力從印刷地圖上轉移到走廊和牆面上。所以設施的規模都超乎所需地龐大。當亞倫打算查看蕾普利的動作時,他的注意力和腳一樣地滑了一下。」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,然後把視線投向地圖。
」 老舊的豎井朝上下延伸至黑暗中,梯子焊接在石炭塵與油汙堆積的骯髒內側。隧道和豎井的大小都超乎所需。
補給船的技術人員每六個月會進行一次狀態檢查。蕾普利向下看了一眼,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。
首先,我得親眼看到實際具體的情況,而不是只用聽說的。設施中某些基本的維生支援系統仍在運行中。